| Dayong's profilesdydesignPhotosBlogLists | Help |
|
sdydesignJune 13 走出去前两天去了湖南的张家界和凤凰 感觉还好,山很静 尤其是在雨后 真的仿若神仙居住的地方…… 让人走过后都生思想留下来 在那里安静的的度过 …… 凤凰嘛 略有些失望 太吵了 尤其是夜幕下 真的仿若是北京的什刹海 让人去过就不想再去 除了失望的风景还有人文 …… 一直很喜欢在路上的感觉, 因为你会觉得那里不属于你 只是匆匆路过而已 所以自己也不会期许的太多 反倒是一片未知 因此一点点的新鲜都会让毛孔张开去呼吸 那就是所谓的旅游吧! 大家都想逃离开已知去寻求一丝未知的东西…… 尤其是对于生活在城市里的人 那一点点茫然的新鲜感又显的是那般的格外重要! 城市 是个好东西 有着先进的设施、系统、供给、需求、生活方式…… 但是城市里的人好像久了就都在是为了这些而存在~ 甚至在开始慢慢的忘掉一些本能的东西~ 说不清楚是什么 也不见得那些真的就那么重要值得去保留、 但至少我发现了我们有东西在失去 可我也发现身边的人已经把这种失去当做了视而不见或者根本“未视” 这有一点可怕~!~ 那天看了个蜡笔小新的电影 有点意思 镇子里有个电影院 一直在放着一部电影——应该是西部片 奇怪的是: 观看的人会被吸到电影中去成为电影中的一个角色 开始时 人们还迫切的在寻找回到现实的路 但是慢慢的 电影中的生活让人开始一点点的忘记过去 人们也逐渐的开始适应那里的生活而且在享受着其中的安逸 就这样 电影中的成员在逐渐的增加,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但人们在这里过着类似奴隶社会的生活,有统治者,约束着一切 可是有的人却一直坚持着要寻找回到现实的路 但怎么都找不到 因为根本就不存在那条路 最后才发现 唯一的的办法回到现实就是:要让电影的剧情向前发展,因为原本的电影只拍摄到一半,由于没有结尾,所以一切都在静止 只有让剧情发展,太阳才会西下、这里的生活才有尽头 下文自然是些电影管用的套路,不必多讲 单说这一部分的情节倒是让我多生出几丝联想 联想到了城市里的生活 城市就像是电影中的生活一样,源源不断的在吸着新的成员加入,并训练他们和我们。让我们按照这里的规则去生活与工作。 我想,大部分的我们也都是从曾经的琐碎现实的生活(不知是否可以这样说,但大部分指的是我们父母生活的环境)来到这个标榜着梦想的新生活(至少这是我来这里的初衷)里来。 从曾经的土里土气转变为现在的见到民工也觉得他们土里土气的地步。 甚至身边的大部分人根本就是自始至终都是这样的想法~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形成的转变,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也从来没有意识过这个问题? 实际上是我们在忘记 忘记了曾经的自己 忘记了真实的生活! 像电影中的情景一样 要么我们自己去创造情节让这里的故事朝前发展, 否则我们只能原地踏步,永远的被奴役…… 实际上我顾不得别人怎么想 但我想找回原来的自己和原来的生活, 可是路在哪里? 或者说路真的就在脚下, 只有自己去编写接下来的情节,才会有走出去的可能! 所以,不要停止。 坚持着走下去! 我必须这样做! 但我们要走向哪里? 我也不清晰,但我知道 现在的城市生活就像是电影中的情景一样在奴役着我们 我要走出这个情景 走出去会是什么样子? 我也不知道 但我知道—— 不走出去,将永远在这里被奴役! April 13 “You can do your work, you do your thing, and it gets recognized,”Mr. Zumthor said that he deliberately kept his office small— no more than 20 people. “That’s the way it’s going to be so that I can be the author of everything,” he said. “I work a little bit like a sculptor,” he said. “When I start, my first idea for a building is with the material. I believe architecture is about that. It’s not about paper, it’s not about forms. It’s about space and material.” “I’m not a producer of images,” he added. “I’m this guy who, when I take on a commission, I do it inside out, everything myself, with my team.”
Pritzker, which is awarded annually to a living architect and regarded as architecture’s equivalent of the Nobel Prize, is a kind of vindication. “You can do your work, you do your thing, and it gets recognized,” March 27 实现一个安静的自己不知是从何时起,周围的环境好似突然间变得纷繁复杂了许多,人们的脚步变得快了,来去匆匆,连眼珠也随之盲从与追随。 连人们的审美也随之发生了些许变化。形式变得越来越复杂,环境也越来越嘈杂。但人们似也似乎熟悉了而且在慢慢的变成一种习惯。 突然间,我反问自己,为什要做这些?到底这些东西实现了些什么? 除了满足市场的需要和一种盲目的竞争,实际上离自己的心距离却非常遥远…… 到底什么又能表达我的心和心之所向呢? 其实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骨子里都习惯了中式的思维和审美——居中、对称、自由曲线、随意、不造作、包容、随和略带谦卑、孝顺、责任感…… 通常的中国的老百姓都有的一种生活情调。早上去公园里溜个弯就觉得超凡的陶冶!穿着跨栏背心在午后杀两盘、地道的中国民俗。 可是不知是何时起,开始知道了解了西方的现代主义,开始讲究几何美、讲究简单克制、讲究纯粹、讲究比例构成。从开始的无知到后来的猎奇,倒是慢慢的被驯化了,也开始以这为标准了。反观原有的中国情调倒有了几丝土里土气的感觉。开始反感,开始排斥,开始离他越来越远…… 再后来又出现了安藤、扎哈、库哈斯、赫尔佐格、FOA NOX GRAFT,我又一次的无知了、茫然了,为了生存,尝试着去了解他们、学习他们、也慢慢的尝试着去应用他们。很显然,特别好用,因为他们在当下吗! 但我突然间意识到了一件事——我是在专业学习之后才慢慢的了解和接受他们的,而且他们是在西方语汇和体系下产生发展起来的,假如我们没有经过这些专业学习,相信我还是会更钟睐于原来的中国调。但有意思的是,我身边的老百姓大部分并没有在专业方面接受过像我一样的专业训练——尽管只是个本科学位。可是,这些新生物却突然间闯入他们的生活。他们会怎么想呢?其实,我了解了:这就是通常我们的业主的想法。 其实不是他们不懂美,中国人自古就是讲究美学的。否则怎么会连写字都会成为一种艺术呢?更别提那么多的诗人墨客、亭台楼阁、无不是美的结晶!只是说这些才是中国的跟、中国人的魂,所以,我觉得是时候该仔细想想了。想想自己到底该做点什么,该怎么做。而不是盲目的“进口与传销”了。 所以,应该让自己静下来,想一想…… February 12 卖了痛,剩下的只有自己的孤独……这一刻,我的心里非常的不爽。我一直觉得设计师和鸡一样,自己忍痛只为生蛋,为别人拿去吃。而自己还陶醉似的以生蛋为乐。 昨晚打车,2点多,司机师傅说刚拉完一个小姐从xx酒店出来,好似非常有成就感的状态,和司机师傅还抱着一种职高气昂的状态。司机说:“有什么啊?不都是三更半夜出来挣口饭钱吗,就是比我赚得多点贝。摆什么谱啊!至于吗。不好意思说还不自觉……” 更可怕的也是让我最痛心的是,设计师这个角色竟和鸡鸭有异曲同工之妙。汗都下来了,顿悟太可怕了。 辛辛苦苦的积累着自己的生活,最后弄出点设计作品为他人所用,实际的充其量也只是鸡蛋的作用,仅仅是一道小菜而已,但最可怕的事,他也要像鸡一样——昂起头,挺起胸,叫上一通。好似这个蛋给世间带来了无穷一样。……没人理……没趣,然后低头继续啄沙子为下一个蛋准备着,为下一次叫准备着。 …… December 16 威尼斯:“成”是水 “败”也是水?_转载ABBS近日,“水城”威尼斯再次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因为12月1日的暴雨使得威尼斯陷入瘫痪:几乎所有街道都被水淹没;著名的圣马可广场上,水深达到了80厘米。而此次1.56米的上涨水位,远远超过1. 1米的洪水警戒线,也成为20年来上涨最高的一次。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式,我们又应该如何看待这种现象? 其实,全球变暖早已经成为一个不争的事实,而很多科学家在上世纪就曾预言:公元2100年,全球平均温度上升6摄氏度;北极夏季冰川消失殆尽,北冰洋变成无冰洋;而威尼斯、伦敦、纽约、东京以及孟加拉国大片地区、美国佛罗里达州等均被淹没…… 以位于北极圈附近的格陵兰岛为例,这座全世界最大的岛屿拥有2175600平方公里土地,素以冰雪王国著称,85%的地面覆盖着道道冰川与厚重的冰山。但随着全球气温变暖, 10年来格陵兰的冰川至少下降了100米。科学家预测,格陵兰岛的冰川将在500—1000年间消融。而由此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威尼斯、伦敦、纽约、东京等城市的淹没。 由于已经认识到城市所面临问题的严峻性,这几个“濒危”城市在去年就“率先”做出表率:纽约市计划用10年时间新种百万棵树,用来改善城市的生态环境;泰国总理他信则在曼谷鼓励人们在每周的固定时间段,能够自觉关闭公共场所的部分灯具,目的是为了节能;而英国伦敦的科学家们则一直在用科学技术努力寻找着延续这个城市历史的办法,因此,他们利用风能和潮汐能进行发电,而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改变环境,改变城市,更是改变他们自己的命运。 为了拯救水城威尼斯,使几个世纪以来的文化积淀不至于遭到灭顶之灾,意大利政府于2003年就启动了代号为圣经故事人物“摩西”的拯救计划。根据该计划,将在城市周围建造79块巨型可升降铰链水泥板,每块水泥板高28米,宽20米,重达300吨。当潮水急速上涨时,这些水泥板将会升高防止城市被淹。 这一幕不禁让我想起来今年10月刚刚上映的灾难大片《水啸雾都》,为了减轻洪水对伦敦城市的危害,必须及时“炸掉”造价昂贵的大坝以泄洪,关键时刻,人的主观意志再次战胜了“洪水”,剧中男主角莱纳德以自己的生命代价打开了泻洪的大坝,营救了危难之中的伦敦城。 在海平面比较低的荷兰,美国哈佛大学设计学院正在对很多地带进行细致的科学研究,并研制出一种可以吸收自身体积1000倍的水的高科技泡沫,这些水会在以后很长的时间内慢慢释放。因此,当洪水来临或海平面上升之际,可以用这种泡沫起到有效的缓解作用。 无论是筑高坝,还是研究高科技薄膜,都只能暂时缓解全球气候变暖导致更多洪灾带来的破坏,只是一时之举。要想从根本上解决这种问题,我们全人类必须携起手来,共同努力去保护我们赖以生存的地球。只有如此,《水啸雾都》中的场景才不会变为现实,而依靠水发展了1500多年的“水城”威尼斯才可能永远矗立在宁静的亚平宁半岛。 |
|
||||
|
|